道:“哈啊哈,哈啊哈,你个孙猴子再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了吧!”
安宴在那后头看得一清二楚,说不上什么感觉,就觉得某处被针刺了一下,怎么有点疼。周围围观的人多了,他连忙上去将两人分开,宣紫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纪翔手里抓着早餐洋洋得意,不停展合被子,说:“你看,小傻子,我穿没穿衣服啊!”
安宴来安慰宣紫,拍着她背说别哭,大家都看着呢,又骂纪翔:“你和一个女孩子闹什么闹!”
纪翔见宣紫哭了也着急,不过脸上还是讪讪的笑,说:“开个玩笑嘛,谁知道她那么大反应。”
宣紫突然抬起头,一脸泪光地瞪着纪翔,说:“我再也不理你了!”
可几天之后,在安宴耳边打打闹闹的还是宣紫和纪翔。
天气一天冷过一天,宣紫每早做完早操就去图书馆等位子,刚一坐下来就给安宴打电话,声音还带喘,“安学长,你快来图书馆,我早上还有课!”
安宴立刻就精神,坐起来穿衣服,想捅捅上铺也让纪翔一起,没想到他手机已经响起来。
纪翔对着话筒哈哈笑:“小傻子,你想我啦。哎,你不想我你干嘛打电话给我。要我去图书馆啊,你还是想我啊,不想我干嘛要我去图书馆。”
废话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