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挂了电话,他弯腰从床上悬下一脑袋。
安宴白他一眼,说:“看什么看。”
纪翔哈哈笑起来:“哎,哥,你这袜子怎么穿得不是一个色啊。”
纪翔本就燥,和宣紫一遇见就更没个消停。宣紫刚一看书,他说她是装腔作势学乖宝宝,宣紫一玩手机,他说她是三分钟热度果然不求上进,宣紫一做题目,他说她是大字不识一筐非要挑战极限,宣紫一搁笔,他说她终于原形毕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宣紫苦着脸,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纪翔把她同学挤了,一屁股坐到她身边,手搂着她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题目不会吧,哎哟,高等数学啊,这家伙是难啃的骨头啊,你不懂的话,我来教教你呗?”
宣紫好了伤疤忘了疼,真以为纪翔是好人了,小声嘀咕:“那你给我说说呗。”
纪翔却鼻孔朝天:“那你喊我一声好哥哥。”
“你好恶心,当自己是韦小宝啊!”
“我是不是韦小宝要打问号,但你是小郡主就砧板上钉钉。”
宣紫扭头看他,一脸迷惑:“为什么啊?”
纪翔去按她的鼻子,脸几乎凑上她,“因为你们俩都呆呆蠢蠢呗。”
忽然一支笔扔到了桌面上,在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