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一点力气都没收,下狠劲给了安宴一耳光,此刻收缩手掌,手心都是一片热麻。安宴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一张脸又红又肿,拿拇指一抹唇角,洇出一片血来。
安宴几乎是伤痕累累,又被人砸了脑袋,又被人抽了耳光,而这无一例外都要归咎到宣紫身上来。她又是急,又是气,推开安宴走到安庆身前,哑着嗓子说:“我知道你是为了安宴好,心疼大过埋怨,但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有什么气就发到我身上来。是我自己要回国见他,也是我约他吃的晚饭,他被逼无奈,更没做什么对不起从泠的事——我本以为做不成情侣还可以做朋友,既然你们这么厌恶我,以后我就消失不出现,不知道这样你会不会开心一点?”
她说着就要离开,肩上却突然被人锁紧,安宴声音冷冽,威胁般的语气:“宣紫,你敢走!”又忤逆他姐姐:“我和她的事,不劳姐姐你操心。”
于是一边倒的局势瞬间瓦解,风起云涌之下转换阵型,站在制高点的安庆反而成了多管闲事的局外人。
孕妇脾气大,平时再纤弱不过的安庆也变得恶狠狠,一时间血气上涌麻痹起理智,她端起桌上热腾腾的豆腐花便往宣紫身上一泼——
一个黑影闪过,宣紫被人包在身下,耳边,是男人吃痛后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