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才又起来。
安宴衣服裤子丢了一地,伴随着几个锡箔纸袋子,勾勒出一晚淫、靡的形状。
宣紫实在眼热,生怕那家伙醒来看了又要变身,连忙找来个篓子一件件塞进去准备送去干洗。谁料到他的手机正好从裤袋里掉落出来,又磕在地上按了开机键。
宣紫拿起来一看,便自那亮起的屏幕上看到一条新进的短信,署名从泠:“安宴,昨晚是我不好,情绪失控,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吗,我真的不想因此失去你。”
宣紫心猛地一揪,原来他昨夜是和从泠一起,怪不得给他打电话时,他言语支吾,她又听见那头有女声。
原本她还想骗自己听错了,不该对他多加怀疑,现在事实就在眼前,她还能怎么安慰自己?
宣紫警惕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他睡得正香,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之中,身体蜷曲,像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宣紫又将这信息读了几遍,再将从泠的号码记录下来,这才将手机锁屏,再蹑手蹑脚地放到他床边。
她喊人送来一桌丰盛的早餐,甚至要了一瓶香槟。举着酒杯要侍应生给她倒酒的时候,头发梳得油亮的小哥冲她笑:“小姐,不如让我来帮你拿着酒杯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