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一直在抖呢。”
安宴冲过晨澡,神清气爽地出现在宣紫的面前。彼时她已经喝了两杯酒,脸色微红,朝他笑的时候微眯眼睛,诱人非常。
安宴说:“怎么,一大早就开始喝酒。”继而从她手上拿过酒杯,自己也仰面喝了一口,微皱着眉头让金色液体在舌尖上转了两圈,这才咽下去,舒爽地叹出一口气:“好酒,宣小姐果然没给我省钱。”
他凑近她身边坐下来,挪了挪身子占了大半个位置。宣紫满脸幽怨地一抬屁股,正中他下怀似的被他搂进怀里,他一只手横亘在她腰上,窜进薄薄的羊绒衫,摸她光滑如缎的皮肤。
宣紫扭了扭屁股,在他腿上找到个相对舒适的位子,低声抱怨:“这样不舒服的呀。”
安宴置若罔闻,拿起银筷子夹了一颗葡萄塞进她嘴里,堵住她喋喋的话语。她眼睛睁得浑圆,嘟着嘴拿门牙咬住,稍稍用力一咬,浅紫的汁水自唇边溢出。
宣紫刚要抬手擦,被他按住胳膊,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锁紧她的后脑,用力一压正好送她入腹,含上半粒葡萄的同时啮咬她比葡萄更鲜美多汁的舌尖。
直吻成气喘吁吁,他将她唇边蜜汁舔得干净,这才放开一脸通红的她。
安宴抿了抿唇,感慨:“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