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峪昔从来没有过这样患得患失的滋味,现在这样也是他自己造成的,若是骆盼之生气了,也是他活该。
都是成年人谁不明白谁在做什么。
他推开自己的办公室门,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沉默地看着那扇被百叶窗遮挡住的罪恶之源,垂放在身侧的手渐渐收紧。
如果不是他贪心,每天都窥视骆盼之,如果不是他禁不住诱惑,一闻到骆盼之的信息素就想靠近,如果……
如果如果,哪来那么多如果。
在没有想清楚之前,从现在开始,不许自己再随意靠近骆盼之,他和骆盼之是上下属关系,是连朋友都不是的关系。
顾峪昔面无表情地将手放在西服上解开扣子,这身衣服有骆盼之的味道不能穿,以后这个帘子他也不会再打开,他不要再窥伺骆盼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能在随意招惹骆盼之。
他知道的,后果会不堪设想。
若是他任由自己这样下去,若是他们真的在一起了,若是他忽然顿悟,他对骆盼之的喜欢只是因为信息素,那他会伤害了骆盼之。
不可以这样。
将扣子一颗颗解开,将西服脱下,却在侧头间闻到银灰色西服带着淡淡的乌龙白兰地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