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夕颜怕皇上嫌弃自己,声音越哭越大,语调模糊,“皇上不要走,臣妾怕皇上走了再也不来了。”
弘仁被哭道心烦,一字一语道,“不要再哭了,朕不走。”
秦太医神色一惊,道“皇上,小主的胭脂里被人掺入了红痱粉,此物并非常用,外表和胭脂粉无二。”
柳夕颜听到红痱粉时,带动全身的神经一紧,在家中其娘亲曾用红痱粉除去澡池的青苔,下人误用,导致身上大片的红肿,也是一时糊涂去害珍妃,剩下的已经叫姿绣埋在海棠树下了,何以还会有,柳夕颜想起,今日只有苏沐来过,定是苏沐搞的鬼,柳夕颜像是着了魔一样,嗖的坐起,吼道“是苏沐,一定是苏沐,臣妾宫中今日并无他人来,苏沐来了,臣妾就觉得怪怪的,她就站在妆台前,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弘仁抽出手,眼神瞬间冰冷下来,像是严冬里往外破出一盘水,瞬间结冰,更像是她的话语激醒了一直沉睡的狮子,冷道“你可亲眼看见是惠贵人所为?”
柳夕颜毛骨悚然,跪地道“臣妾虽未亲眼瞧见,可她行为怪异,臣妾与她在国子监时就有瓜葛,何以会来我宫中小坐,分明是有不轨之心”柳夕颜手指着妆台续道“她就站在那里,说这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