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臣妾最配的鬼话,臣妾记得,她抚过臣妾的梳子,一定是她,皇上一定要替臣妾做主。”
弘仁坐到椅子上,闭目道,“惠贵人抚过你的梳子,你的胭脂就出了问题,这样的逻辑,你是在朕面前无理取闹么。”
柳夕颜一下子坐到地上,泪水直流,也辨不明白,说不出话来了。
弘仁问道,“秦太医,柳贵人的病能不损丝毫的医好么。”
秦太医答道,“常人三五人就可用药恢复,小主的肤质较为敏感,怕要有些时日才能复原。”
柳夕颜听之能复原,便露出了笑模样,再看弘仁的态度,瞬间愁容满面。
弘仁越想越觉得不可轻易坐罢此事,皇宫圣地有太后,有皇后还谁人有胆猖狂,道“去查,谁到内务府领过此物”
张凝冶怠慢不得,来到内务府与内务府帛总管说了个大概,帛总管跑去拿来清单片刻未有迟疑,奉给皇上,道“每一笔发放奴才都一笔不落的记录着,这红痱粉不常用,奴才记得清楚之前柳贵人派人领过一此,在无其他人支取。”
柳夕颜哑口无语,蜷缩的坐在哪里。
弘仁拍案大怒,“不说这是不是苦肉计,害珍妃的人错不了是你?”
柳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