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危怕,爬跪在弘仁面前,哭诉道“皇上,那不是臣妾做的,一定是珍妃自己误用所致,和臣妾无关的,臣妾领取红痱粉是要出去院落中的青苔,没有它意的。”
弘仁极度厌烦女人之间的小心思,在自己面前都是冰清玉洁不惹尘埃的主子,背后却做得此等勾当,实属可恶,弘仁抑制着情绪,温声道“一,珍妃这件事,出了朕与惠贵人无其他人知晓。二,你看一下你领红痱粉的日子,哪里还有青苔。”
柳夕颜停止了了哭声,懊恼是自己疏忽了,自己应该先装作不知珍妃被自己陷害的事的。现在悔不当初。
弘仁要走,柳夕颜不肯,抱住弘仁的长腿,恳求道“皇上,臣妾是无心之过,念在那三日臣妾服侍您的情份上,就原谅臣妾这一次罢,臣妾保证在不就犯。”
弘仁没有丝毫的动容,执意要走岂是柳夕颜能留的住的,弘仁冷道,“朕对你本就没有一分怜惜,是你父亲千方百计要把你留在朕身边,你就应该知道日后苦楚,可你若不做坏事,朕或许还能给你一个孩子,可你不顾她人,怕是难为人母了。”张凝冶与帛总管随皇上脚步而走,秦太医留下药方也不便就久留,道“小主要按时按这个方子服药,微臣告退。”
柳夕颜手颤抖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