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曹国庆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曹国庆气呼呼的一拍桌子:“为了一个招商引资,身为执法者,竟然干出流氓行径,该杀。”
孟非看着曹国庆真的动了怒,这真要是弄起来,牵连太大,主事的罗诚至少脱不了干系。
“曹伯伯,那倒不必,我父亲只是受了点皮肉伤,再说那陈二狗已经被抓起来,也算是为民一害。”
“不行,既然犯了法,就得服罪。那陈二麻是绑架案的主谋,必须抓捕归案。”
孟非知道曹国庆虽然做了二十多年的政府官员,但是那股军人的血性还没有完全退去,当下也不好劝说,好在,这个事情只抓捕陈二麻还牵连不大。
“嗯,刚好敲山震虎,最好能把那个金老板吓跑。”
曹国庆微微一笑道:“就你小子鬼精,连我都着了你的套了,怎么的,矿山遇到困难了?”
孟非吐吐舌头,暗道不愧人老成精。道:“采矿许可证批不下来,市里说有两家参与白石山的萤石矿投标,我想除了我们,就金老板觊觎白石山的萤石矿。”
“你是想让我把话递到金老板的耳朵里去是吧。具体怎么做,你说说看看。”
“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