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就是绑架我爸的主谋。”孟非一脸正经道。
曹国庆笑道:“你小子,之前我怎么说你来着,要坦诚,你还在这里跟我打马虎眼,你小子那么聪明,想想都知道那金老板不可能是绑架你父亲的主谋,屎盆子乱扣在金老板头上目的就是让他退出竞标吧。”
孟非嘿嘿一笑道:“还是逃不过曹伯伯法眼。”
“少跟我来这套,接着说。”
孟非缩了缩脖子:“如果曹伯伯能把这个消息传给金老板,我想他肯定跑路,更别说是参与竞标。”
如果是旁人传消息给金老板,那金老板估计还要挣扎下,但如果是从曹国庆嘴里出去,那金老板肯定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
曹国庆思考了片刻,道:“小非,虽然我不知道你脑袋咋长的,尽是一些歪门邪道,不过曹伯伯还是要劝你,做人要正大光明,不然最后受伤害的恐怕还是你自己。”
长辈教训,孟非自然要虚心听着,虽然心里认同曹国庆的话语,但是毫无疑问,这样的方式成本最小,利益最大,如果真要跟金老板正大光明的投标竞争,中标的概率只有四成。
“小非,这我不会帮你。我的举动代表着政府,我不能做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