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枝见到,便建议她去扎耳洞,可一个‘痛’字总是从嘴里脱口而出,每次说完,自己都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之后她便不怎么接触耳环了。到如今,十多年过去了,也便成了习惯。
秀姑听了这个理由,噗呲一笑,还未笑完,又捂住嘴巴掩盖住自己的笑容,顺带瞧了瞧她身旁的青枝,示意她止住,而后,假意咳了咳道:“小姐如今想扎吗?奴婢会扎耳洞,不会让小姐感受到疼痛。”
“算了吧!就这样挺好的。”
尤芜起身,不再同她们讨论这个话题,朝屋外走去,而后面,刚刚消停了的笑声又再次响起,尤芜一阵无语,心中直道‘她’是选了个怎样的贴身丫鬟,居然在主子身后毫无顾忌的大笑,而嘲笑的对象还是自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