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快!
使劲甩了甩头,梁顺努力保持镇定,然后准备从柳树上下来。可是刚迈开脚,身子却跟着一斜,继而随着一阵树枝折断的声音后,梁顺光荣地从树上掉了下来。
“扑通。”
就这般四仰八叉地掉下来,尽管地上是土地,可还是把梁顺摔的七荤八素。
“咳咳……这酒的后劲真大!”
努力撑起身子,看着已经开始转圈的世界,梁顺嘟囔着,说着往厂房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在小树林外公路上的一处隐蔽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奔驰内此时正坐着两个人,也向着厂房的位置望去。
“彪哥,要不咱就给他100万吧,那一针真的很痛苦,昨天我已经经历两次了!”
后排座位上,光头对着旁边抽着雪茄的中年男人道。
“看你那点出息,你就不能用别的办法解去那针?”
中年男人说道。
“那不是得要时间吗?我真的不想再有一次那种经历啦!真的很痛苦……”
光头哭丧着一张脸道,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他现在后悔把这件事告诉对方了,要不也不用承受这种痛苦带来的恐惧。
“你咋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