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怂?再等等吧,等人到了我们就杀进去,我就不信那小子有多硬。”
“那他在我身上这一针怎么解?”
“你就不能动动脑筋吗?咱们是干啥的?他不给你解?那就打到他给你解!”
中年男人抽了口雪茄道,烟雾缭绕中眼里尽是冷光。
“这样真的可以吗?”
“我说你小子多会变得这么怂了?以前不是挺狂的吗?”
“彪哥,不是我怂了,是我对这事没有一点把握啊,万字要是弄不成,我这下半辈子就要在痛苦中度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光头说出自己的想法,这次他真的怕了,出道以来第一次这么怕!
“行了!闭上你那张乌鸦嘴。到时候听我的安排就行了,再说不是还有大少爷吗?他肯定有办法解去你那针。”
中年男人说道,接着掐你的烟用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事情果然跟梁顺先前的判断是一样的,没有那么简单。
可此时的梁顺已经没有那么多心思想这些事了。
七摇八晃地朝着厂房的位置走去,梁顺只觉得天旋地转,同时身体内似乎有着一股洪流横冲直撞,似乎有东西要破体而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