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那次的回应……是不是不太得体,害了别人?要是我跟胡眉多虚与委蛇一会儿,说不定能拖住他们,让他们不至于铤而走险……”林莺毕竟没见过血,本质还是善良的,便有些惴惴不安。
“不关你事,胡眉找你本来就是多余的,是朱敬业痴心妄想呢,你别多想了。我要休息了。”
顾鲲霸气地把所有心理负担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让林莺退下了,回房自己去睡。
至于明天,就化压力为力量,爆发发泄一把,然后深藏功与名。
……
8月21日,星期一。
一个懒觉睡到早上九点半的顾鲲,饱饱地吃了一顿自助早餐,在酒店里溜达闲逛、上网看杂志,打发了两个小时。
临近中午时分,才去酒店的健身房先稍稍适应热身,然后跟林莺一起,叫了个车去北九州游泳中心。
曰本的出租车起步价660円,基本上几秒钟就要跳个字。
大运毕竟不比世锦、奥运,受限于经费,游泳队并没有专门包租大巴,其他队员平时都是走路去场馆的,反正离酒店也不远。
在出租车上,那个曰本司机一开始没认出顾鲲来,但是因为听顾鲲要去的是游泳中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