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汉语,便小心谨慎地用汉语问他:“华夏队有一名选手,叫顾鲲,你……认识吗?”
“他就是啊。”林莺骄傲地宣布,还紧了紧搂着顾鲲的胳膊。
“果然跟NHK拍出来的有点像呢,能给我签名吗?我可以不收你车费。”
顾鲲笑了笑,随手抽了一张夹在前排车座靠背上的小广告,签了个自己的名字,但最后还是付了车钱。
要是不给钱,岂不是相当于660円卖了一张签名?他顾某人的签名,有那么掉价么?
曰本司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停车后连连对顾鲲道歉,还主动从驾驶室里走出来,绕到另一边给顾鲲开门。
“至少在福冈这一亩三分地上,你已经人尽皆知了呢。”林莺骄傲又欣慰地说。
顾鲲笑笑,并不以为意。
很快就进了场,按程序取样检查兴奋剂、做完一切准备工作。
随着扬声器里的报幕,顾鲲摘掉耳机,在全场的万众欢呼中,最后一次站到了这个赛场的起跳台上。
游泳运动员为了调节赛前的节奏,并且不让场内的嘈杂干扰到自己,好多人直到准备登上起跳台之前,都还有戴着耳机的习惯,听一些适合自己的固有节律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