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我们面对危险表现出的屈服,并不是因为害怕而妥协,而是因为未知而恐惧。
所以当贺叔同咬牙切齿地向闵爷提出要用自己换我而闵爷并未答应时,我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倒不是有多绝望,而是觉得怕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
那两人拽着我横穿过二层的走廊,走近角落一扇盘花门前,富家宅院通常有这么几个不为人知的小角落作为禁室关押犯了错误的下人或家人。
南京的冬天地气潮湿,这夜的霜寒很重,盘花门里别有洞天,走进屋里还有另一扇小门,这样的设计,即使有人从外进入,也绝想不到这只是障眼法罢了。
此处还有另一扇隐藏的壁门,黑衣手下正在抽那门闩,底下一阵怪异的响声,不知何时门的背后伸下一副楼梯,斜斜地通向地下。两人中的一人率先撂了手,噔噔噔就着楼梯走了下去,另一人在背后推着我往前催促着,适应黑暗后,我这才看清这原是一间一二楼打通的暗屋,如果从外间看,大概根本猜不到门是从二楼打开的,关押犯人真真儿合适。
难道上次闵爷就是要带师哥来这里问话或者是受审,所以他才执意不愿我跟来害怕吗?有时不经想,等你真正离开一人,才会在不知不觉中明白那人的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