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沉默不语的尴尬,可他这样一说,到底是转移了我们两人的话题。只见顾少顷从茶几旁站起坐到沙的另一角上,细细问起了姐姐话里的意思。
“师姐的意思是,陷害刘家与害我的人其实是同一个人,并不是我父亲,对吗?”
姐姐道:“我并没有把握,只是想起木伯的话,觉得这事情是一连串的。刚刚木伯临走前,还不忘挑拨我与阿昭的关系,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想过吗?”
顾少顷听了,问道:“师姐觉得,我的事情,也是当初那人故意挑拨?可是,父亲要害我的事,不也是你当初证实的吗?”
“少顷,实不相瞒,我知道这件事,也是收到了不明人的来信,他告诉我,你父亲要在你与钱三的见面中假借钱三之手除掉你,或者将你软禁。可我又仔细想了想,如果真是你父亲所为,那么写信告诉我这件事的人又是谁呢?他怎么知道的一清二楚呢?我们当初为什么没有怀疑这一点?”
“那信你还留着吗?”
顾少顷的神色终于在姐姐说出最后一句话后变了,毕竟,事实的真相与否,直接关系着他们父子俩的亲情状况,姐姐这样的怀疑,如果成立,那么他们之前所有针对顾儒林所做的一切,都将变成了日后后悔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