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只默默做事,为人又很低调,因与韩妈一样,是祖父祖母留下来的老人,所以父亲对他也颇为敬重,并没有听过什么龌蹉之事。如今木伯这样说,定是对我们家恨毒了才这样说。可是,究竟是什么事,恐怕,还是要问过父亲才知道吧?
我想了想,正欲答话,翡翠已扶着姐姐走了过来,“阿昭,父亲醒了,你去看他吧,我与贺公子说说话,少顷,还要麻烦你扶阿昭过去。”
世珂已为我找了一副拐杖,毕竟在医院里一直让人抱来抱去有失体统,我知姐姐是故意支开我有话要谈,便不好再说什么。
父亲的病房内,二叔二婶婶,老师,顾先生,还有贺部长统统围在病床前,与父亲说着什么。
“阿昭……”
世珂为父亲重新做了检查,诊治却与之前苏州的大夫如出一辙,父亲的腿,确实是再也站不起来了。此时他躺在病床上,望着我的眼睛是那样无助,他这声“阿昭”,让我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一起苍老了许多。
“父亲。”我轻声唤着他,慢慢走到了病床前,“你感觉怎么样,哪里还疼?”
“不疼了,现在不疼了。我只是担心你母亲她……”
二婶婶听到父亲的话,连忙抢声说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