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大嫂那是心病,你出了这样的事,搁谁谁能不吓得病倒啊。我们家可算是完了,你怎么就能杀人呢?”
我听了看她一眼,冷笑道:“二婶婶慎言,别人不知道,您难道不知道父亲的为人吗?他怎么可能会杀人,这不是无稽之谈么,还请您口下留情。”
二叔听了也忙去拉她,“你少说两句,两位部长还在这,一个妇道人家多说什么?”
“我是妇道人家,那阿昭就不是了?你不管管你侄女,倒是来管我?刘仁松,你就是看我不顺眼。”
“你……好好,我谁也管不了,我出去行了吧?我看大嫂去。”二叔说着,往病房外走去。
老师看着负气而去的二叔,回头对二婶婶道:“不是我说你,二太太,庆松他刚醒,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就算是长房出了事,自有庆松顶着,这麻烦,也落不到你头上吧?阿昭是我的学生,她做的不对的地方,自有我这个师长管教,不劳您费心了。”
刘王氏被老师这样一说,只觉得脸上挂不住,四下里一看众人瞧她的眼神,嘴里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扶着腰往外走,“好好,你们嫌弃我,我回家去,当我大半夜愿意往这儿跑啊。冷香,冷香,咱们走,让老刘去开车,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