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报传出我们父子二人为了争夺明昭姐妹而不顾纲常,我也没办法顶下压力了。”
顾少顷看着他的父亲,这个口口声声只为了他自己的父亲,第一次笑出了声。他笑的很大声,很开怀,好似很久没有这样笑过般,笑着笑着,眼角却沁出泪来。
“母亲?我的母亲早在我五岁时就已过世,哪里来的母亲?至于您说的姨母,家里那个为你生了少勋的姨太太小顾氏,才是我正儿八经的姨母,你让我唤一个只比我大两三岁的女子做母亲,让我叫自己心爱的女子做姨母?父亲,你好狠的心。至于斐家,那门亲事是你私下里定的,并没有证求我的意见,谁愿娶谁去娶,反正我不会娶。不顾纲常与我争夺既是事实,我们又何必遮遮掩掩呢?您不是一向以诚信礼义治学吗?为何轮到自己却要做道貌岸然?”
他说要最后一个“然”字,“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已重重落下。顾儒林早已气得浑身抖,只见他甩着打痛了的右手,一字一句颤声骂道:“混账东西!你以为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吗?小小年纪我送你出国读书,并不是让你胡作非为去参加活动!略读了几本经史子集,政治经要,就想要学侠客演义里的荆轲刺秦王吗?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做事,按我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