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成家立业!还反了你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一个,不是天经地义?就连叔同,也得服服帖帖接受他爹的安排,你问我要自由?我给你自由,你能做什么?就是在这里抢别人家看中的儿媳吗?”
他最后这一问,特意加大了力度,我知道,他这一番话说的不仅是师哥一人,他还在敲山震虎,敲得是顾少顷,震的是站在他身旁的我。他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同意娶我做儿媳,就算是他没与姐姐谈恋爱,在一起,顾儒林也不会答应他儿子的请求,因为他与南京城里其他大户一样,早将我视作贺家看中的儿媳了,既然如此,即使没有姐姐与他的关系,我想进顾家的门,也是痴人说梦!
可恨我曾经竟还抱着半点希望告诉自己,我与师哥也许还有机会,至少是有三分机会的。这样想来,当真是可笑了,我竟然此时才清醒,还是在我们家最困囧的时刻,在父亲被人陷害为杀人凶手的时刻,这算不算,老天与我开的一个玩笑呢?
错了,从一开始我们就算了。
这个致命的错误注定要沉沦其中的人付出代价,眼下就是代价!
顾儒林那一巴掌直打的顾少顷嘴角沁出微微的血,我看着,不由蹲下身子,慢慢跪到他身边,轻轻抚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