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叔同不再多说,与我一道出了警局的大门。
二叔搬离江宁坊后,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他的住所。大门口的石像已有些年头,黑漆牌匾上金光闪闪地写着“刘府”两个大字,这里本是刘家在南京除了老宅子外的另一处别院,原先的名字叫“徽园”,二叔一家搬来后,想必将原来的牌匾摘了下来,重新挂上了“刘府”的牌子。
我与贺叔同一路被门房领着往里走,相比老宅子的日益凋零,这里却处处显示着不一样的生机盎然,虽是寒冬,院子里树木苍翠,腊梅绽放,若有若无的香气随着游廊一路延到了上房,竟有几丝初春的暖意。
下人们进进出出忙里忙外,像是在准备节日的降临。
“二小姐和姑爷请在大厅里稍等,小人这就去请老爷太太。”门房说着转身退了出去。
我一面焦急地等着,一面看着厅堂里那幅山居图发呆。
时间渐渐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仍不见二叔家里有任何一个人前来与我说话,茶与点心倒是不停送着。我哼笑一声,他这是避而不见么?
我将那盏粉彩掐丝珐琅茶碗重重放在桌上,弹了弹身上的灰尘,腾得一下站了起来,“秦管事,您也是从老宅子里走出来的老人,怎么如今到了这徽园,倒是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