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我?”
被称为秦管事的男人四十出头,嘴角有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此刻他看着我,露出了讨好的笑,“二小姐请息怒,小人并不是敷衍您,只是老爷今天确实有事,眼下年关将近,苏州厂子那边确实出了点事,老爷他从老宅子回来就去了苏州,连太太,也是刚刚知道的。”
我冷笑,“是吗?既然二叔刚走不久,您是他身边的得力干将,怎么不跟着一起去呢?”
“二小姐折煞小人了,厂子里的事现下不归我管,都是老爷亲自负责的。我们当下人的,还不是听主子们吩咐。”
“好一个听主子们吩咐!”
我突然变了颜色,不想与他在这里浪费时间,“那么我算不算半个主子呢,你去与二叔说,他今天不来见我,我便一直等在这里,反正我多得是时间同他周旋,就是怕你们嫌我打扰了!”
秦管事越发谦恭,“二小姐这是赌气了,二姑爷,您看这……”他想让贺叔同劝我。
就在这时,二婶婶终于扶着丫头走了出来,她看着我,突然有了一种主人般胜利的骄傲,“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二小姐,我不过午休片刻,我这屋子就要被你掀翻了!”
我亦冷冷看着她,回道:“二婶婶谬赞了,罕昭不才,还没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