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力度。不然的话,就不是掀翻屋顶这么简单了。”
“哎呦呦,好大的口气。你平日里在你们家作威作福也就罢了,今天可是在我的地盘,我还没听过跑到别人家撒野的道理。”刘王氏不甘示弱。
终于撕破脸了,我想着,反倒不想与她一般见识了。
“我今天来,不是与您吵架的,我要见二叔。”
“不见!”刘王氏想都没想就拒绝道,“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见过了吗?还污蔑我们是鬼,是凶手。怎么,今天突然就良心发现,来道歉了?”
我看着她有些得意有些猖狂的脸色,真忍不住去撕开她的嘴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长的,“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她看我这样问,不由愣道:“什么真的假的?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我反问了一句,突然气急反笑,“二叔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还是他连你都瞒着?”
“他瞒我什么了?”
我看她一副真不知道的表情,大概明白了她是真被蒙在了鼓里,转瞬一想,又觉得一切也在情理之中,他做出这样的事,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何况他的太太还是她这样藏不住事儿的。
刘王氏等了半晌看我不说话,转头又去问一直未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