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昭一边坐着,正拿着小钳子磕核桃,看到她母亲领着我进来,竟也没了平日里的亲昵,而是转头将身子拧到了另一边,当作没看见。
我不欲与她计较,也没放在心上。
“你就在这院里等着吧,我去问问老爷,看他愿不愿见你!”二叔果然是在的,她说着,径自丢下我走进了屋里。
这一等,比刚才那盏茶的功夫还大,日光渐渐稀了下去,院子里吹来一阵风,好似有细梢的雪从树上飞下来,因是后院的院子,四方天地里的空间特别大,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唯有婉昭坐在厅前剥核桃的声音唏沙的响着,还算证明着这间屋里并不是没人。
我等在那里,心里将父亲的话,昨夜木伯的话,小顾氏的话通通细细的响了一遍,还是没等到二叔出来见我,就连刘王氏,也像突然蒸发了一样。
这样的寂静,是难熬的。
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周围并没有人,没人在乎你的感受,没人想着你的冷暖,只有无尽的冷意从心底往外蔓延,再透过衣服料子,从内而外,一一征服。
不知站了多久,站到腿已麻木,脚上穿的高跟皮鞋也成了冷冰冰的套子,我这才体会到,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的道理。我终于忍不住,向着里面吼道:“二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