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在里面。你这样算是默认你对我们家做的一切吗?所以连出来见上我一面都不敢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会等在这直到你肯见我为止!”
里面依旧豪无响动,倒是一直磕着核桃的婉昭见状,趔趄着她的小脚慢慢悠悠晃到了我面前,盯着我一身衣服发了会呆。
“二姐姐,你以前欺负我就罢了,如今伯父成了杀人犯,竟还好意思跑到我们家来欺负我爹,你可真是阴魂不散!晦气!”
欺负她?阴魂不散?
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笑得很悲凉,原以为她的母亲已经很会作践人,没想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比她的母亲还会语出惊人。
待笑够了,我问她:“我怎么就欺负了你,我竟然不知晓?劳烦你和我说说。”
婉昭看着天边那抹已经褪去的夕阳,突然扬了扬脸,悠悠说道:“怎么欺负了我?老太太在时只宠爱你一人,在你面前,我总是低人一等的。姆妈给我裹了脚,你却可以好好的上洋学堂,谈恋爱,我只能在家里大门不出的绣花,做个活在旧时的人。凭什么?我一样是刘家的三小姐,可我却总像个可有可无的人,还得活在你的光环里。二姐姐你连起的名字都是与我们不同的稀罕玩意儿,‘罕昭,罕昭’,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