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能睡三五分钟也未可知。
屋子里静悄悄地,只传来唐亭欧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廖婉玗不想打扰他难得的睡眠,一时间竟是不敢动了。
人不敢动,脑子却还灵活着,她先是想了一下自己若是离开上海回鹭州去,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提前交代的。想完这事情有开始思考要带点什么东西给林家澍,毕竟,上次打电话回去,她听说,小澍已经搬回家里住了。
她们那么久没有见面,想想就很开心。
廖婉玗微微翘着嘴角,可那笑容,并没有保持几秒钟。
她觉得自己在动摇,她的心态,与在孤岛时候的决绝完全不同。
人一旦按一下来,确实容易懈怠。她明明那时候每一日都想着,若能活着出去一定要白秀珍和甄顾等人收到惩罚。
现在为什么又偶尔还是会升起想要算了的心情呢?
不应该计较吗?
还是她自己也害怕那个猜想被验证呢?
如果白秀珍给弟弟下毒的事情能够被证实,那么是不是也可以明确的知道谢澹如的母亲有没有参与呢?
她想起自己在谢澹如假死期间帮他送回家的礼物,想着那个女人难过的眼泪,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她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