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
记得之前似乎撞了一下脑袋,莫非因此产生了幻觉?
她狠狠甩了几下头,重重掐了手臂几把,又反复闭眼、睁眼。再一看,依然是这极度失真的场景。
不是做梦么?
这是哪里?
自己怎么出现在这儿?
她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腰酸背痛,腿脚麻痹抽筋,好半天才恢复正常。
身上是一套有割肉感的粗布迷彩服,脚上一双半新不旧的破胶鞋,头戴一顶歪舌迷彩帽。胸口贴了一块方方正正的破布,上面印着一个数字:9756。
除此之外,身无它物。
她迷茫地抬起头,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
一个白种男人对直走来。
跟这里的大部分人一样,他衣着松松垮垮的,袒露着大半个胸怀,嘴里骂骂咧咧,走路歪歪倒倒的,像缺了脊梁骨。
走到她身旁叉腿站定后,他乜斜着眼瞟了瞟她,而后毫不避讳地解开裤带,对准一个肮脏的木桶,刺鼻的尿骚味顷刻充斥鼻腔。
她难免瞠目结舌:这、这、这人也太大方了吧?
耍流氓还是暴露狂?
有点儿鄙视地扫了一眼——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