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的男技师佼佼者也不是好当的,秦如寿的按摩水平非常优秀,随着那两手在她身上有劲的滑走,女人很快就发出了娇嗲的鼻音。
手里的烟灰都很长了,都忘了抽了,只是眯着眼,尽情感受着后背传散来的酥疼感。
身体在按摩时,出现难以承受的酥疼,一种就是身体有的关节等的确出问题了,还有一种就是技师的技术高,能利用按摩,来恢复肌肉所受的物理性损伤。
体质非常不错的南宫小乔,就是后者,在阵阵酥疼的接连敲击中,浑身放松,鼻音也愈来愈大,好像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有一根针正在戳着,没法忍的想带着哭音大声尖喊。
身体的这种惬意,是女技师从来没得给过的。
看见南宫小乔左手五指,不断用劲猛揪着床单,秦如寿小声提醒:“乔姐,要是您实在没法忍了,最好是大声喊,这样对释放压力,有一定好处的。”
“啊!好。”
南宫小乔立马引亢高歌了起来,就像溺水的人一样,喊声尖锐,断断续续。
小肚子里却有团火在燃烧,反手捉住了那根三十公分的象鼻子,回头望着他,含娇含笑。
秦如寿晓得到时候了,轻笑了下褪掉了象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