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些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就像刘昶,为了能少奋斗二十年,欺骗了叶亦双的感情,让她忧郁离世,其实这人跟杀人凶手,也没有什么两样。
“下午你去哪儿了?”江辰正问了一句。
“回叶家大宅看看周婆婆,她帮我守着家呢!”叶瑾瑜回道。
“叶瑾瑜,你有点让人看不透。”江辰正在另一边翻了个身。
叶瑾瑜嗤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有时候心机重得吓人,可是又肯为朋友两肋插刀;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视如仇敌,却把佣人当作亲人看待;冷淡起来叫人不寒而栗,却在看了我妈的纪录片后,哭得那么动情;我都糊涂了,看不出,哪一面是真正的你。”江辰正还颇有几分感慨。
“那个……”叶瑾瑜将被子蒙住自己的脸,使劲忍着笑,最后道:“不费你的脑子看了,反正本来你就糊涂的,这糊涂的病你身上,恐怕不太容易治好。”
江辰正那头,好一会没有回话,叶瑾瑜正等着他怼过来,结果人家毫无动静,叶瑾瑜忍不住抬起身,越过楚河汉界偷偷地看了看,却发现,江辰正侧着身,脸对着自己,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刘昶位于中兴街的二屋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