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交换意见嘛!咱们是一个班子的同志,得襟怀坦白,宠辱与共。不瞒你说,咱大老板现在的心思都在移民上,对咱把时代大道的摊子铺这么大可是有看法哩!”
这倒是钱凡兴没想到的,钱凡兴怔了一下,看着李东方不作声了。
李东方这时已穿好了衣服,自己点了支烟抽着,也甩了一支给钱凡兴:“凡兴,不是我说你,时代大道的规划论证还没结束,你四处说个啥?咱市委在城西,省委在城东,能不传到大老板耳里去?你自己惹麻烦,也害得我看大老板的脸色!”
钱凡兴情绪低落起来:“班长同志,那你也把话说清楚:大老板究竟是什么意思?光搞移民,时代大道不上了?时代大道我和大老板说过,他原来是支持的!”
李东方说:“大老板现在也支持,但要我们量力而行,口气和过去有变化!”
钱凡兴不满地看着李东方,讥讽道:“李书记,我算是服你了!大老板口气一变化,你这口气马上就变化了,你可真会和省委领导保持一致,我看还能进步!”
李东方一下子火了:“凡兴同志,你怎么这样说话?!我哪里变了?我什么时候要求过你把时代大道的盘子做得这么大?你今天不是才向我汇报吗?退一步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