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陶易之心中一惊,几步走到鹤萱和路人的面前,赶忙问了句:“将要被斩的是什么官儿?”
“哟,这我可就说不清楚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好像……好像是个什么将军。”说着,那路人伸着脖子向法场的方向看了看,然后说道,“可不和你们说了,去晚了,离得远就什么也看不见了。”说着,路人也急匆匆的向法场走去。
路人的这句话一出口,陶易之就觉得身体里的血都冲向了脑子,他拉起鹤萱,说:“我们不要去看了。先找个客栈吧。”
“可那人都说好不容易才赶上的,他们都去看呢。师傅我们也去吧。”
“鹤萱,听话!”陶易之皱着眉毛说道,“杀人的地方,戾气太重,你一个小孩子,不该去看那种东西!“
“不嘛。我想看。”鹤萱有些撒娇的噘起嘴说道。
陶易之紧紧的握着拳,心里思索着:要不要去呢?
其实不只是这孩子好奇,我也想知道这被斩的人会不会是将军。
自从将军离开之后到现在也将近有一月的时间了。我临行前已经吩咐过,若是有将军来信,六百里加急也要给我送到我手上,可是到现在音信全无。照他离开时候的担心,只怕是……也罢,让她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