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如若不是,那自然更好,找个理由就带着她再离开;可如果真的是……也全当是让她见父亲最后一面的好……
想到这里,陶易之对鹤萱说道:“好。我们可以去看。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师父您说。”
“不管一会儿你看到的是谁,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许哭闹,不许说话。明白么?”
此时的鹤萱心里只想着去看热闹,只是点头,完全不顾师父的表情,一手牵着马匹,一手拉着陶易之一起随着人群也向法场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们到达法场的时候,这里已经塞满了围观的百姓。可是,似乎要行刑的犯人还没有押到,众人都向天牢的方向张望着。
陶易之拉着鹤萱站在了人群之中,鹤萱个子矮,什么也看不清楚,一个劲的拉着师父向前挤去,刚刚挤到人前,解着犯人的囚车以及监斩官,押解官兵等人也从南北向的大道向法场走了过来。
当鹤萱看清楚站在囚车之中,穿着白色囚衣的人是谁的时候,当时就傻站在了那里。刚刚满脸的期待,好奇,甚至有点惊喜的表情这一刻全都冻结在了脸上,呆呆的,竟然不知道该把它们收回来……
怎么可能!那个人怎么可能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