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旱地拔葱的招式,凌空一翻,两脚轻轻点地,竟落在了那妇人的前头,挡住了妇人的去路。
她转过身来,,冲着那男子一笑,说道:“想见我入凡兄,还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贺萱的这一手,让那男子也吃了一惊,他一直以为,贺萱不过是躲在哪个角落里,却并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书生居然也是个练家子。
他一个箭步冲到贺萱与那妇人中间,将妇人护在自己的身后。然后一抖手,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来。
见他已经亮了兵刃,贺萱知道,再多说什么也是白费唇舌了,与不再言语,也把手一抖,亮出自己的那对刺来……
“既然你喜欢用兵刃说话,那我就让你尝尝我这水云刺的厉害。”说着,贺萱拉开架式就准备着过招。
“你说什么?水云刺?”
“没听说过没关系,一会儿你就知道其中的厉害了。”
“且慢。”
看着贺萱抖刺就要向自己进攻,那僧人忽然向后退了一步。
“你还有什么话说?”
那个僧人将鞭一宛,冲着贺萱一抱拳,问了句:“不知公子是否认得一位姓陶名易之的老先生?”
听到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