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讳,贺萱心里一惊,义父不是什么江湖人世,这十几年以来,也和自己一样更名改姓的过着隐居生活,有多久了,没听到有人提及到“陶易之”这个名字了。
“你是……”贺萱边说边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僧人,“下午入寺之时,就觉得您有些面善……”
“请公子先告知在下,陶先生现在何处?”
那个僧人脸上露出的激动难以名状,不仅的面纪,就连眼睛都有些发红。
“义父……已经亡故三年有余了。”
“陶先生仙逝了……”顿时,刚才他眼中的神采消失了,接着,他又抱着一丝希望的看着贺萱问道,“那敢问公子……可知陶先生身边随着一位姓栗的女孩?”
“你是谁?”
这一次,轮到贺萱激动起来了,他为什么要打听自己?没有多少人知道,自己是与师傅一起离开的,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与师傅一起的呢?
“看公子的意思,是知道的了。”说着,只见这人双膝脆在贺萱的面前,向着贺萱跪走了几步,“公子,若是知晓,请公子千万告知在下,在下……在下已经寻了我家小姐十余年了……”
“你家小姐?你个出家人,哪里来的自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