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像死后还要被人拆卸的情景,眼前的太监医师越看越像头监了。“血液和属性相同吗?”
“对比过报告,惊人的一致。”医师略点兴奋讲道:“你的眼睛很大,与这位有钱人的女儿简直一模一样,血液也相符。”说到这里连医生也感叹了,“你的这双眼睛,简直就是那位有钱人女儿的第二双眼。”
他的眼睛是一个娘门的第二双眼睛,任谁听到这句话都会不爽,特别是阿真这种有血性的真男人。
“我考滤一下。”不敢相信死后还要被人分尸,阿真毛骨悚然中,外加非常火大的甩门离去。
一个月后,当药嗑完了,家里的水电全被停了,躺在床上这里抓那里搔,在如万蚁钻心的骚痒下,不管死后是要被分成八块还是十六块那都无所谓了。
最后在那名太监医师的带领下,他见了一名光秃脑门的老头子,此老头子随身带着名律师。想尽快拿药的阿真连文件也没看,就抄起笔,刷刷刷签了一大堆名字,盖了那一纸被分尸的手印,然后他这具死尸注定被人分定了。
阿真祖居泉州的一个城镇,家是八十年代老旧的四合院,村里的人全都搬迁到新开发的小区居住。他家很穷,从爷爷那一代就开始穷。父母又死得早。半工半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