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饱了五脏六腑,阿真长长吁了一口舒服的气,站起身走到镜台前,摸了摸一脸胡须,想了想便唤道:“掌柜,拿剔刀、剪刀、梳子、清水来。”
掌柜的房间就在他们隔壁,应喏后,很快就从自已房内捧来脸盆,自然询问:“爷,是否要剔胡子。”
“不单要剔胡须,还要剔头。”抄起椅子,阿真往镜台前落坐,抬手比划自已的一头长发道:“你帮我剪一剪,留个小平头就可以了。”
“呃?”听到这番话,掌柜一愣,搁下脸盆疑问:“爷,您也要剔光头呀?”
“不剔不行,走出去马上就被人认出了。”阿真没古人那般迂腐,催促道:“别把所有头发全剔光了,剔出个小平头就可以了,快点。”
“哦,是,是!”大爷都这么说了,做小的哪敢不从。店掌柜赶紧拿起梳子,剪刀卡嚓下落,三千烦恼丝尘埃落定。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阿真看着镜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已,挖了挖耳朵,左瞧瞧右看看,满意赞道:“掌柜有两把刷子,不错不错。”
“多谢爷夸奖。”店掌柜被夸,自是很开心道:“小人经常为自已剔光头,自是熟练,没有什么。”
“能做到熟能生巧就是一绝了。”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