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好端端在路上散步,半路突然杀出这么一大群,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呃!虽然现在是大半夜,不过在官道上这么追杀就是不对,而且还差点把他给撞死了。格老子了,他这个右宰相当假的啊?
“你们这些王八羔子,竟然大队人马持枪持械,堂而皇之在官道上彪马,不想活了啊?”想到刚才的惊魂,心头一颤,眉毛窜起一团火焰,手指前面敢骑在马匹和自已说话的将军,咬牙破骂:“竟敢坐在马匹上跟老子说话,还不快滚下来。”
“呃?”群兵听闻此骂,人人愣怔,骑马将军心里暗道:跟前这人面对如此兵甲,非但没有半丝惧怕,反而盛气凌人之极,也不知是何方神胜。刚才清剿时,确实也没有看见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
暗自沉吟了半晌,骑马将军眯眼细细再把他打量了一番,但见仪表不凡,非富则贵,气焰微微收敛,翻落马匹抱拳询问:“不知公子是何人?怎么和逆贼在一起?”若没说出个子午寅卯,看他不剥了他的皮。
“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和他在一起了的了?”阿真哼哼裂骂,无惧地迎上前,破口再骂:“你个该死的东西,审没审,查没查,开口就同伙,老子看你这个家伙也是无能之辈。”
骂完,狐疑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