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眠时都立刻闭了嘴,紧张地聚在一边。
还能讨论些什么?无非就是李雀心的“净身出户”。
本来这些个深闺妇人,背后也就是爱嚼嚼舌根搬弄是非,惹不出多大的风波,微生容眠也就没那闲心警戒过她们的男人。甚至就算是搬弄到他眼前了,也没闲情逸致跟女人计较,可他就在她们噤声的一瞬间,隐约体会到了李雀心的压抑。
这时刚巧从四房侧院绕出来几个人,是几个仆人,中间那位是微生容辞的生母,谷眉书。
这个女人真是微生家最低调的长辈了,整日里就是看书,念佛,进祠堂祈福……从上周起开始亲自盯着老中医,给家里几位老家伙熬汤药,这份孝心深得长辈们的喜爱,不停念叨微生卿泽行差踏错,这么好的女人却不珍惜。
谷眉书经过时,还礼貌的对微生容眠浅浅一笑,“小五回来了。”
微生容眠微微颔首示意,“是,谷姨。”
一阵药香飘过,是从仆人的药壶里传出来的,算着时辰,确实是应该给几个老家伙喂药了。谷眉书不是善于交际的人,没聊几句就想着先去送药。
“谷姨,先不急。”微生容眠带着笑意,略一扬手,让他的人去接下了那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