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管谷眉书的疑惑,只问:“阿辞呢。”
……
多年过去,微生容辞已经不是学生模样,毕业后逐步接收了一部分的家族事务。他也继承了不少股份,现在说得话也有不小的分量。
一副金丝眼镜,书卷气重,颇有几分民国时期少爷的味道。
“五哥,您坐。”
四房侧院隐在一片竹林之中,就是在南疆大寿那日,潜藏了杀手暗杀微生容眠的那片竹林。寂静清幽,倒是跟这对母子气质搭调。
斟了茶,品过几句,两个沉默的人陷入了冷清。
“五哥,您有事吩咐?”微生容辞温和笑着,他的书卷气跟微生卿风不是同一挂,他年岁尚小未免有些小家子气,阴谋算计样样不缺,不过少了太多的磨砺,终极是稚嫩了些。
微生容眠手指轻轻敲击着茶桌,唇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有两件事。”
“五哥请说。”
微生容辞从茶桌下的格子中取出一盒香烟,推开木盒,取出两支熟练地用指尖拨开,递给他一支。
微生容眠没有接,只是挑挑眉:“阿辞,你许是跟你七哥七伯学坏了。”
微生容辞咧着嘴笑,显露了一丝少年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