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其他同行留过活路,讷没开录像厅之前,跑过一年运输,有个东家从怀远来的,就在振华南街开了个小百货的店,里边卖半导体和录音机电子表什么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着卖起了对讲机,结果薛胖子把乔三爷打压后没一个月,就把讷们那个东家用手段撵出了云山,你说,一个卖小家电的招他什么了?这不说,就现在,二岗你去东南西北四条街打听,除了博通通讯,就没有第二个姓,这个人啊,做人不仗义,办事也好不到哪去,你要是去,肯定没好脸。”
姜二听了,心里的心结莫名的有点松动,嘴上说着:“幸亏来你这里打听了,要不然岗冒失上去找业务,说不定真没好果子。”
三毛嘴上说着:“那是那是,再说了,以二岗现在的名声,等他来找你吧,以后估计不用二岗出去跑业务了。”
姜二嘴上应承着多谢吉言,又聊了几句,姜二又抓了把瓜子要走了。
出门了,已快中午,前几天的雪还没有完全消融,风又吹的瓷实,黑房子出来遇见映着阳光的雪,晃的眼睛都睁不开,姜二只能用手在眼睛上打着篷,遮着晃眼光往前几日下兔子套的树林走去,看看有没有套着兔子。
还是前几日的地方,果然那片平整的雪地被抛腾的乱成一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