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知道是套上了兔子,连忙跑过去,只见一直灰白灰白的兔子四脚支愣着横躺在那里,姜二单手提溜了起来,兔子已经冻的僵硬,也得三四斤,姜二手往僵硬的兔子肚皮横着抚摸,平滑的很,不硌棱手,是个公不郎,心里少许的安慰,口里又念了一阵的“阿弥陀佛”。江平曾经就调侃姜二的这番作为,说姜二是”假仁慈“姜二也觉得自己这番举动颇为矛盾,但是心里还是莫名的会去这样做,总觉得吃公兔子,再超度超度,良心上好过一点。
姜二把套子拔起,扔的远远的,提着兔子回了店铺,想着前几日白莹炸丸子和烧肉,留下几块很肥的膘肉,他们几个没在,自己中午炖好了,等他们下午回来吃野味。
回到了家,把兔子放在炉边消了消,准备了刀,拨了皮,内脏处理好,剁成小块,起了锅,葱花大蒜炝锅,花椒大料小茴香,各种调味品一股脑的往里倒,再把肥肥的膘肉往里一掺和,盖上了盖,小火咕嘟了起来。
现在姜二的心情好了很多,二秀的事只能以后合计,现在合计只能添愁,等兔子熟的这功夫,又写开了店铺的对子……。
白莹带着大林和二林回到了北庄子街,与其说来是清理家的,不如说是来倾倒杂物的,白莹把里屋那些能叫上名,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