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袁立阳下意识地往房名伟那边瞥了一眼——果不其然,过去一年多的默契不是盖的,一个眼神儿,老房只是稍微愣了一下,手里的中性笔很快就落到了“A”上。
“选A。”袁立阳说。
“嗯。”
老太太笑咪咪地看着袁立阳,“坐下吧!别走神!”
袁立阳回以一个和善的笑容,然后才坐下。
但是,坐下之后再看向老太太的时候,他的眼神却忽然就额外多了一抹温柔,那感觉,像是在看着某个调皮的小丫头——每当她眨着清亮亮的眼睛跑过来,大概率是又编了一道可以出其不意坑你一把的符,要找自己作怪。
那时候自己还处在“莫欺少年穷”的阶段,等到“我袁立阳一生行事,何须向你解释”之后,这样的事情就少了,后来渐至于无。
因为她老了,后来死了。
老死的。
而别人不敢。
…………
“嗳,老袁,你这一上午都在翻课本,看出什么来了?”
可能是因为袁立阳回来之后,话就变得很少的缘故,距离他最近,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