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也最亲密的房名伟,似乎是察觉到了一点不大对劲,也跟着变得沉默了许多,即便是课间,也没怎么跟袁立阳说话,只是会偶尔带着些好奇地瞥他一眼。
等到吃午饭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把憋了半上午的问题问出了口。
另外,班主任居然真的一个上午都没来找袁立阳的麻烦,估计也是他不解的地方之一。
袁立阳闻言笑笑,说:“秘密!”
实话说,食堂的饭菜也就那样,指望多好吃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的袁立阳却已经不再是可以餐风饮露的辟谷境界了,又是正值十八岁的年纪,饿得特别快,再加上隔了几百年没吃饭了,再尝“人间滋味”,吃得倒是还算香甜。
“秘密?分享分享?”
“行,回去我给你划重点,把我给你划的重点都弄一遍,保你清华稳稳的!”
“吹牛逼吧你就!”
袁立阳又笑笑,“不信拉倒!跟你说,我都已经推算出今年的考题了!”
“啊?”
可能是袁立阳说得太过淡定了,一副稳稳的样子,房名伟一下子有点半信半疑,“那要不,回去你就真给我划一划?”
“好啊!”
袁立阳笑着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