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气道。
苟日新听了,顿时怨气冲天,眯眼看向乔明的脚,恨不得挠上去,爪子一张一合,抠着猫窝的边沿。
“你知不知道,这伤口不缝针的话容易裂开,到时候化脓溃烂谁都救不了你,再说了,”乔明蹲下身看着苟日新,“摸一下怎么了?”
话刚说完,苟日新的猫屁股突然被乔明一把捏住。
“你掉块儿肉了吗?”
“你···你你···”苟日新怒火攻心,爪子指着乔明气的直发抖。
“哎呀你干嘛呀,把小新都吓到了,”温昕一把拍开乔明的手,抱起苟日新急忙安慰,“别气别气,她就这脾气,刀子嘴豆腐心,不···哎呦呦,不哭不哭,对伤口不好。”
苟日新眼眶飙泪,伤心欲绝,士可杀不可辱,这是他猫生以来,最大的耻辱!
乔明纠结的看着大哭的苟日新,也不知道他哭个什么劲儿,附近的宠物医院就这一家,难道还要大老远坐车去别处吗?
矫情劲儿。
晚上,寝室五人外加一猫,对于乔明无耻虐猫的行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和指责,判处她清洗寝室人袜子的酷刑。
看着地上满满一桶袜子,乔明脸色狰狞的看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