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小培训班里教人唱歌玩乐器……
母亲眼里“离经叛道”的儿子,却是珍姨口中“细心周到”的好孩子,也是海宇社区热忱可靠的志愿者。
林双并不认为这几种评判是矛盾的,衡量价值的标准不同,得出的结论自然也不同。
个案支持组的小群里,有同事发消息:「如果儿子知道后不愿意照顾妈怎么办?」
有人立刻回道:「必须得照顾啊,不然违反老年人权益保障法。」
「万一儿子死猪不怕开水烫,跑路了、躲起来了……」
林双一哂。
她知道,他们提出这样的假设,是因为子女弃养患病老人的情况并不少见。
然而,与或许还抱着“三不”青年刻板印象的伙伴们不同,作为“盟友”的她,是要全心全意信任陈屿峤的。
回想结盟的过程,她虽然对他的“车遁”略有微词,仍然相信,他绝不是伙伴们假设里的“逃兵”。
此刻,林双的“盟友”又一次来到七院住院部外。
熟悉的背阴角落,熟悉的穿堂风,熟悉的“神神秘秘”的珍姨。
阿珍接过陈屿峤带来的水果糕点等,说道:“上次那个社工妹妹又来了,和淑宜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