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得还挺好的。我这两天也在敲边鼓,说既然你回来了,又跟我说愿意去相个亲只要她开心,说明你人也懂事了,又很关心她,让她不要再赌气了……估计不久后你们就能见面聊聊了。”
陈屿峤说:“辛苦珍姨,您费心了。”
然后,他垂头看着与郑淑宜同为七院退休员工的阿姨,目光落进她已略显浑浊的双眼,“对了珍姨,之前我岛外的朋友向我打听有没有七院知名的神经内科专家推荐,她的社区里有位患痴呆症的老人,家人想带他来岛内的医院看一看……”
一阵穿堂风呼啸而过,吹皱了不远处的湖面,也吹动了阿珍原本平静的眼波。
她快速地眨眨眼睛,嘴巴动了动,撇开脑袋,看了眼住院部大楼入口处。
一系列反应被陈屿峤一丝不落收入眼中。
然后,阿珍淡定地说道:“神内治阿尔茨海默的吗?我回头找人帮你问问。”
她推了把他的后背,“下午天热,你先回家,淑宜姐有什么需要我再跟你说。”
一老一小各怀心思,草草告别。
结束对珍姨的旁敲侧击,陈屿峤回到雁山苑的家。
旺旺旺安静地趴着,可能因为太热,下巴紧贴在地板上,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