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既把这个家交给我,不能不当心点儿。出一针一线的差错,都是我的干系哟!”说罢便将纸一甩扔了回去。贺孟没接着那张纸落在胤禛脚下湿地上。
“老天爷,”德楞泰一眼看见,惊呼一声叫道,“字迹!字迹!”十几个亲兵太监听他这一叫唤,吓得一怔!
胤禛也是心中一颤,脸色变得异常苍白,缓缓蹲下身子,抬手叫人掌灯过来,细看那纸时,果见几行被水渍的字迹愈来愈显。这原是一封信:
凌普奶兄转王掞师傅并天保、嘉猷台次一阅:礽自幽禁,自此七载有余,囹圄望天,泣血泪干!今如昔日之非伏地无缘相见。近悉西陲朝廷有事,盼得项斯之说,使礽有补过自新之道,重返慈躬膝下,为良臣孝子。耿耿此心,唯天鉴之!
爱新觉罗胤礽敬启密书
一笔稍带潦草的楷书,字体极为熟悉,正是久违了的“太子”亲书!当场众人无不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