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航成没说话,他叫了酒店服务让人送来干净的衣裳,换好之后头便丢下床上的女人直接走了。
来到停车场,纪航成一上车就拨通了卫祠的电话。
“刺猬,帮我办个事。”
“行啊,纪帅有事,吩咐一句就是。”
“上次听你说你爸新开了一家奔驰4S店,这样,你帮我选一辆女士开的车,然后今晚八点直接拉到颜子期的酒吧去。”
“额,纪帅,你这是搞什么?”
“...”
纪航成没有回应,他挂断电话直接打开大众点评,搜了附近最贵的鲜花店,待锁定位置后他直接驱车离开。
分手,分他妈个锤子。
*
感情这东西总是在一瞬间放下,一瞬间又拿起,反反复复,周而复始,白天可以原谅所有人,到了晚上就开始折磨自己。
颜子期很怕再去体会那种哭的头晕眼花,呼吸困难心好像呼吸不过来的感觉,所以,在拉黑纪航成的第二天她并没有选择颓废在家自我疗伤,她选择了去酒吧唱歌,去工作,去挣钱,试图用转意注意力的方式来忘却悲伤。
舞台上,颜子期抱着吉他对着麦克风唱着她最喜欢的情歌,昏暗